浮浮沉沉沉沉

偏爱居

我室友为什么嫌我话少

我室友居然还嫌我话少,希望和我家可爱耐心的秀秀能有一个良好的发展。
不可能的。
光凭他嫌我话少,对小舅子没有积极乐观正面的评价,我就不可能搭桥牵线。
 
他为什么对我家秀秀产生了心思?
因为我们闲暇时偶尔还是会吹吹自家妹子,秀秀是我邻家小妹,俏皮可爱。
我年少时非常爱好这种妹纸,“俏黄蓉”是我公开的择偶标准,虽然我对秀秀没那方面意思,但是并不影响我对她的到处安利。
她是我特别疼爱的小姑娘,我希望大家都能明白这个妹纸有多好,从不吝啬夸赞。
小花怕是就此盯上了我的漂亮妹妹……
我夸妹纸爱说话,善言谈,耐心善良,非常讨人喜欢。他说这种挺适合他的。
呵呵
所以,你是不是嫌弃我这个室友话少

   
我和他是竹马,但我不是他青梅,虽然我们也发生过“郎骑竹马来,绕床弄青梅”的美好故事。
我们分离后的一段时间……
“青梅”变了,“她”变性了,是他。
后来居然嫌弃我话少!
戏本都是骗人的,只有兄弟情才是永恒不变的主题!
  
他在看书,一本正经地看书,早上见不到人,晚上只能看他侧面,他正面永远对着书。
我很少说话,因为我也很正经,我要看手机,比他认真一万倍,我认真的。
不是我吹,冷灯源的光把我皮肤衬得越发白腻。
我不和旁人比,因为我只接受第一名,不接受最后一名——在本人的世界里。

其实他比我就少白了那么一点,少自恋了那一点。
因为他在之后就夸起了自己的手,说自己的手真的很小,还拿笔的手虚握了下自己另一只的腕。
我含蓄一笑,兄弟情今天也很脆弱呢,现在就要比上了不是。
他低眉看着自己的手,似乎感受到了我望着他的视线:不信?你摸摸就知道了。
嗯,不失为一种好办法,毕竟肉眼不能分辨某些差别。我就顺势握住他张开五指的手,这么一扣。
他眼睛里藏着笑意,回望过来:居然没你小,失算。
    

嗯,这样就完了?就没其它的,那我就要发问了
“明天中午咱两吃什么?”
“食堂”
“我在想吃一顿特别的”食堂菜超单调der
“好”



PS:第一篇不敢打tag,不知道能不能被get到两人对彼此的喜欢。
    

立立立flag

我要不要闲暇时练一下,只有动笔写,才能明白人家写作的种种不易。

在喵生日前就有的一个设定,烤肉味a✘黄瓜味o。

但是我所能想象得到的相遇和恋爱,都不存在萌点,非常乏味。

偏流水账的日记体啊,我很擅长絮絮叨叨地和自己说话。

而悲者自哀

摘纪录:

岁月本长,而忙者自促; 天地本宽,而卑者自隘。
——洪应明《菜根谭》


感谢推荐

求扩散,不要打吴邪tag

请不要打吴邪tag,因为那个是给原著角色粉的创作,请大家尊重一下吧

我们不要给居老师添无谓的争论呀,尊重书粉,才能让更多的人珍惜他对角色的演绎。

感谢大家地理解
同时,冒昧请求不要牵扯另一位演员,不要作比较,听官宣好吗?不要为任何一位演员添加争论。

摘纪录:

温柔的人大多都是这样诞生的,他们亲身经历了许许多多的难过后,决定让其他人不要再像自己这般难过,这份血淋淋的体贴。人们称之为“温柔”。
——一本小簿

唉,lofter不能发表情,我才来,什么都不知道

水寨新郎

我期盼他能望我一眼,看看我爱着他时的样子,或许那是我最美的年华。很喜欢鸭梨那段

屌屌茹:

all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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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行人出去玩了一次,去湖南的张家界。


有条河叫猛峒河,顺着猛峒河往下走,有一个叫王村的地方。王村原来是一个偏僻的山寨,但因为出现在一部电影里面做了外景,这些年红红火火地被开发出来,有按照电影里面人名,片名命名的地点和酒店,也新增了许多风俗表演:唱歌、对歌、舞路、赛龙舟、求雨拜神的祭祈仪式等等。吴邪似乎对山清水秀的地方情有独钟,王村旁边靠着猛峒河,受其滋养,处处是黛青色的山影,当年依傍水道,是一个交通要塞,繁荣昌盛。他们一行人往村里走,黎簇和苏万跑在前面,跟村里人进城似的,解雨臣在后面举着手机找信号,瞎子和胖子勾肩搭背的,吴邪和张起灵双手揣兜跟着他们。镇上的民居青砖黑瓦,高墙厚壁,比他们的福建水村还要湿润,水声在耳边不断响起来,有女人在河边洗衣服洗头发,碧波荡漾,显得很不真实。


来村里度假的人要么是旅游团,要么是小情侣,现在并不算进入旺季,客人也不是特别多,他们六个男人走进去,许多人出来看热闹。吴邪顺着民居瞅过去,十七八岁的姑娘小伙子,个个漂亮,解雨臣开着摄像头七拍八拍,黎簇和苏万在前面逗狗,瞎子和胖子看见姑娘就吹口哨,姑娘这阵仗看多了,也不脸红,也不说话,戴着个帽子,眼睛黑黑藏在帽檐下,唇红齿白,眼梢飞出个笑来,妩媚的惊心动魄,胖子刚想接住这个媚眼儿,却瞧见媚眼儿根本不是飞给他的,黑瞎子扭头过去看,媚眼儿直直飞到吴邪的脑门儿上,吴邪还没觉得有什么,撸起袖子裤子就和张起灵下了水。


水寨里的水特别凉,凉的吴邪一个趔趄,张起灵抬手去扶,解雨臣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站在水里了,他拎了一把吴邪的腰,没想到吴邪恩将仇报,起身就朝他泼水,吴邪泼不过他,笑道“小哥救命啊!”,解雨臣还没反应过来,一把水就泼他脸上,黑瞎子站在在远处的水里,说“我徒弟除了我谁都不能欺负。”解雨臣和黑瞎子这边儿正打着,张起灵低头给吴邪捉了一只小鱼,那一下子迅如闪电,旁边的小娃娃都看呆了,张起灵捧着手把鱼倒在吴邪的掌心,吴邪笑着盯着看了一会,把鱼“噗通”一下放走。


黎簇和苏万还在岸上,他们被一群人围住,拿了当地的衣服要给他们换,苏万推推拖拖,黎簇倒是换的很爽快,苏万跟他说你疯了吧,换这一套不要钱啊?黎簇没说话,抬手扶他的对襟,苏万打量他几眼,哥们儿还不错呀,他眼珠转了转,说我明白了诶。苏万抬头喊了一嗓子,惊得水鸟昆虫噗噜噜地飞了起来,他喊“吴——老——大——”,黎簇把脸别过去,苏万喊吴老大吴老大!你看鸭梨帅不帅!黎簇踢了苏万一脚,脸腾地红了起来,几秒过去没听见吴邪的回答,可他又忍不住回头看——吴邪正盯着他,一身湿透,暗暗地天色里眼神混着四周银饰叮当。吴邪冲他点点头,比了个大拇指,黎簇和他对视了一眼,眼睛黑黑,十八十九的少年模样揉进了风,旁边的姑娘拉着他和苏万跳舞,跳了两下,口干舌燥,神色拘谨,又有点儿别样的潇洒。


再抬头,吴邪已经不见了。苏万拉他说你别愣神儿了,渴死我了,咱俩去找胖爷要点儿喝的。胖子正坐在桥边,两只脚丫子搁在水里乱划,看起像韩剧女主,盯着远远的地方不知道在想什么,苏万和黎簇顺着看过去,才发现视线尽头是一个水边儿的姑娘,太远了,看不清姑娘的样子,苏万说师傅给我讲过胖爷的往事,他曾经有个心爱的姑娘,只要胖爷一安静,绝对是在想她。黎簇点点头,俩人等待胖子低头换了一瓶啤酒才走过去,胖子叫他俩小逼崽子,然后问“吴邪呢?”苏万摇头说不知道,过了一会,苏万指着一个地方惊呼,“啊!肯定在那儿呢!”


趁着天光还在,他们四个走到吊脚楼前看一场演出,演出演的是从恋爱到婚礼的习俗。几个年轻的男男女女围在边儿上跳舞,舞步有些生涩,可还是带着说不清道不明的风韵,一个跳舞的男孩和一个跳舞的女孩对视了,一眼像是千言万语。吴邪问张起灵能不能听懂他们唱的是什么,张起灵向他解释了几句,声音太嘈杂了,贴着耳朵,吴邪只听见几句想你,结婚什么的,虽然听不懂,可鼓点合拍,一群人拍着掌,显得流利动听。男孩女孩先是行歌坐乐,唱着唱着互相抛起绣球,解雨臣眼睛追着那绣球看,一只球在他的瞳孔里转,他回头看了一眼吴邪,心里想什么,谁也猜不出来。接着男孩女孩便成双成对,携起手来。再上来个丑婆婆,男小孩扮的,表示是媒人,再喝酒,唱酒歌,显然是求婚宴。但唱着唱着并没有唱拢,而是情绪激烈,剑拔弩张地紧张起来。最后、不知从哪里抬出一顶花斩,从楼上行下来,走入游客中间。黑瞎子凑到吴邪身边,嘿嘿笑了几下,又不知是解释还是什么的,他说,“男方要抢亲了。”


吴邪一行人顺着往后看,看见一只花轿被抬了进来,人人都想看的清楚, 看清之后,纷纷闪出一条道。花轿挂着红绸,四角飞着银铃,红彤彤一顶,男孩子扛在肩上,前面是女孩子领着,后面喇叭笛子,仿佛一道红冲破了水寨的浅绿绛青。黎簇正在“敦敦敦敦”喝啤酒,听见苏万说他们在玩儿抢亲立刻把啤酒瓶儿摔了往那边儿跑,苏万看着他的背影,说丫急什么啊,抢的又不是吴邪,就算抢得是也没你的份儿,赶着去抬花轿?


黎簇挤到了人群里面,直喘气,水里飘过来几面舟,是其他的游客也来凑热闹了,这是水寨里大家最喜欢的游戏,姑娘们不好意思往前凑,因为这里面有恶作剧的意思,却又带着些对今后的向往。黎簇找见了吴邪,往那边走,花轿前面领头的姑娘眼睛到处瞟,她们在想谁最适合上花轿呢?女游客女村民尖叫着向后跑,一群人见到吴邪一行男人,笑着躲在他们身后,吴邪大笑着向后看他们,对迎面来的轿子避也没避,他想他一个大男人怕什么?正想着,那四个女孩眼睛停在他身上,吴邪僵了一下,抬轿子的男孩也停了,把轿子放下,等着。男孩想去捉吴邪,吴邪大惊,喊你们睁眼看看!我是个男的!周围的爆发出大笑,老人也笑了,一个老头儿对他喊,“怕什么咯!男娃上轿子,不是第一次!”,另一个老头喊,“没啥子!做个开心!做个开心咯!”


那四个男孩当然抓不住吴邪,吴邪往后闪,他喊:“大花大花!”解雨臣笑着,没理他,他喊:“师傅师傅!”黑瞎子嘴上回着“徒弟徒弟!”手也不动,吴邪绝望,大喊:“小哥!”,张起灵捏着他的手,象征性地拉了几下就松开了,黎簇这时候到了吴邪的旁边,却觉得完全插不上手。解雨臣瞧了黎簇一眼,说了句“四个人,齐了。”就冲张起灵和黑瞎子使了个眼色,黑瞎子离吴邪最近,他把吴邪拦腰抱起来,走两步塞进了花轿,围观的人已经快笑到了地上,还有人在喊:“红袍子!红袍子!嫁衣!”解雨臣接过嫁衣,爬上去给吴邪一套,吴邪惊呆了似的看着他们,心想真是哔了狗了,又觉得自己无力回天,把袍子整了整就在花轿上坐着。


张起灵跟那四个男孩说,“我们抬。”三个人就冲花轿走过去,黎簇明白了什么似的,也跟上,张起灵和解雨臣都没在看他,倒是黑瞎子玩味地打量了他几眼,可他也没注意,他还想着花轿里穿红袍的吴邪。心想这里这么多男男女女,那些姑娘是怎么知道,这就是他们最想娶的那一位?


花轿起来了,人围成一圈看着它,村民说这几个抬花轿的小伙子真不一般诶,个个又帅又健壮,轿子抬得又稳又快,过了桥,绕了青石板,吴邪坐在上面生无可恋,哭笑不得,拉回到上轿的地方,吴邪才从上面跳下来。四个人盯着他的红衣服看,他只觉得贼他妈尴尬,赶快脱下来扔给姑娘,他说走吧走吧,可算玩够了,去吃饭吧。这才发现胖子和苏万原来也在,苏万走过去拍黎簇的肩,胖子对吴邪大笑,“咱小天真今天做了一次花姑娘,不知道新郎官儿是哪位啊?”


他们一行人往前走,吴邪和胖子走在最前面,他俩对视了一眼,忽然眼眶都潮了,胖子问吴邪你他妈哭什么?吴邪问那你他妈哭什么?


他们都知道,这太好了,像一场梦。

给《龙与少女》的短评:

我觉得特别有意思,无法用语言描述,值得回味

Jane:

其实我平常从来不夸 @ʕ ´・ᴥ・`ʔ ,怕她骄傲。今天例外。嗯。




这篇17年5月开始写,直到18年4月底才完结的故事,时间久到我忽然怀疑自己短暂失忆,分明印象里这篇文新得像是上个月才刚刚看到,甚至连开篇雷斯垂德和夏洛克一起站在雨里的场景仍然历历在目,每一个段落我都熟悉得像是刚刚看过……我想这大概代表了如果要求我去理中客地形容我有多喜欢这篇S4之后的续写同人——真的很难。


但无论是给文章怎样的评论,我即将写下的这些东西都完全不能代表作者持有其中的任何观点,而全部只属于我对文章的解读,这一点先于其他任何声明并且尤其重要,因为“粉丝来信”通常都是一厢情愿并且解读过度的产物,除了说明该文本的丰富性之外,什么也无法证明。


所以我并不知道作者是否有意在这篇文章运用了大量意象和暗喻,使文章所有的未尽之言都压进了每一个场景的转换。作者甚至没想过去为你解释那些比喻和想法,所有的一切自洽地凝成了一幕幕互相衔接的日常,但却深入细致地构架了彼此的人物关系、情感矛盾,接着轻轻一转,像是在半熄的灰烬中翻出一点炭红的火星,那些残余与沉疴重又被氧气鼓起火焰,浮光掠影般地掠过了那些黑暗和绝望的角落,接着轻轻落幕。




文章开始于一幅特写拉至全景的画面,细雨里刚刚被踩灭的香烟,探长看着夏洛克向他走来,最终停留在了两步远的距离感之上。探长在两支烟的间隔里对夏洛克说了刚刚结束的案件后续,夏洛克因为约翰而对罪犯实施的无谓暴力遭到起诉,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以及不被约翰知道,夏洛克愿意争取庭外和解,但当他知道对方和解的要求是道歉时,夏洛克愿用一切手段去迫使对方撤诉。


这一整个波折起伏有来有往的对话里,夏洛克的音容相貌几乎已经浮现在空中了,你能看见他的出发点,他做过了怎样的事情,又对这件事有怎样的想法和评判,而这几乎是等同于约翰对事件的判断:约翰不会因为夏洛克实施暴力惹上麻烦而高兴,即便那是为了他自己,所以夏洛克同意了约翰的道德判断,愿意争取和解,试图用其他方式弥补他做过的这件事;然而当对方要求他道歉时,夏洛克受到了冒犯,他本可以直接拿出的偏激手段直到这时才提了出来,他不惜去威胁对方让对方明白道歉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而这时夏洛克的态度连和解也不再争取了,他连半步都不再退让,原因只是他永远不会为了要保护约翰·华生而伤害其他人这种事道歉。


这样定调的第一段几乎让夏洛克身上喷薄的保护欲呼之欲出,这个男人身上的逆鳞和软肋清楚得一塌糊涂,按照一般文章的惯例,这几乎就要向着他的英雄主义和保护欲一路高歌而去了,但作者转笔一提,借哈利·华生的话给夏洛克真正定调在了“恶龙”之上,文章的层次和丰富性被一举推高,并且,又因作为恶龙的自述和拷问,真正能够被看见的反而是一颗属于龙的良心——你不得不承认这很高明。


而纵览全文,真正出现在两人之间的人物一共有五个:哈利、探长、麦哥、茉莉和罗莎。他们在文章穿插交织,又在互动中显出不一样的作用。


前三个人的出现都是不受欢迎的,他们都有着第三方的身份,默认两人关系,在大体支持和认命的态度之下,几乎都持有相同的客观判断:夏洛克会伤害约翰。


区别在于,哈利对于约翰的在乎不足以让她置喙,但旁观者清,她是全文里唯一一个明确说“我跟你是一边的,约翰早就归你了”的人,她明白一段关系中能够起决定作用的事情和权利都与她无关。她也能够看见两个人对彼此的感情与不舍,而这一点在全文最开端的地方就已经定过基调。而同样作为手足的麦克罗夫特则显得牵涉过深,他对夏洛克的关心足以让他无法把忧虑说出口,他几乎比夏洛克要更为担心约翰的离去,因为麦克明白夏洛克离不开约翰。


这样一正一反的补充之下,夏洛克的反应分明是“惊得一身冷汗”和愤怒离席,而唯一相同的地方在于,夏洛克知道这两个人说得都是对的,那几乎是既定事实和主观情感一般的明确。约翰的确是他的,而他的确会伤害约翰,更糟糕的是约翰很有可能离开而夏洛克无法承受这个后果。


但探长是两者的缓冲地带,因为他不光能够看见夏洛克身上不好的一面,他在约翰拄着拐杖去厨房之后,用口型责问夏洛克为什么不是他替自己泡茶;他还是那个能够看见夏洛克优点的人,当他们为了一袋鹰嘴豆在凌晨三四点开车回伦敦的时候,雷斯垂德永远能够为了夏洛克变得更好而原谅他,甚至为夏洛克而衷心地高兴。所以,雷斯垂德也是唯一一个被夏洛克求助的对象,他问雷斯垂德如何才能让一个人不离开自己。


而雷斯垂德说,不要许下你无法回应的承诺。


这几乎是对两人关系的双层预设:约翰会因为夏洛克对他的伤害而离开;尤其是诺言无法被兑现的时刻。


这些都只能让夏洛克觉得两手空空的恐惧,尤其在经历了S4之后。他伤害了约翰,以前是,甚至现在是,他将行动能力都未完全恢复的约翰带了回来,接着伤害他,照顾他,丢下他。


“我当然知道,我只是不想。”——这是夏洛克对于约翰的假设所作出的回应,约翰说他以为夏洛克知道怎么照顾人。


而何谓“恶龙”呢?它要做的是坚不可摧的、长久持续的、完完整整的拥有和占有。所以夏洛克讨厌哈利,因为只有他能从约翰身上受益;他排斥探长的来访和委托人的问询,因为约翰和他之间的一切不需要被过问,他同样因此而排斥麦克罗夫特;茉莉作为唯一一个被派到约翰身边的人,其立场是茉莉对于夏洛克的喜欢与着迷,所以并不会威胁到恶龙的财宝。他不在乎他该照顾还是伤害约翰,他也不在乎约翰讨厌他或是喜欢他,他要的只是约翰会永远地待在他的身边。


——这是爱吗?充斥着自私、独占欲和支配欲的爱吗?


当你这么提问时,接着,你就可以看见罗莎眼中的他自己。完全没有来由的,也同样不需要理由的,仿佛上帝声音般的质问:


夏洛克,你为什么要亲我爸爸的嘴呢?


夏洛克,我知道你干的好事,你怎么可以这样对他。


那个令夏洛克哭泣着醒来的梦境则更为赤裸地还原了夏洛克的忧虑,他必须借助约翰提醒的台词来与舞台下的观众交流,而那些踩着血污和蚊蝇哼笑的观众则是这个世界里形形色色庸庸碌碌的大众,每一个人都在对夏洛克每一刻的表演取笑逗乐,而他们所希望的一切不过是命运碾碎夏洛克的脊骨,好让他们多一点茶余饭后的谈资。


整个世界上,除了约翰并没有人真的站在他的身边——哪怕是探长和麦哥,他们也依然在对他下着或好或不好的判断。只有约翰是握着他的手的那个人,告诉他该念哪些台词,这无疑可笑且荒诞,但在那些时刻,他恐惧于约翰的离开甚于自己的想象,因为他知道如果没有约翰,他一定会被碾碎在众人的目光里。


这个梦境回扣了最一开始的定调,他不是选择和约翰在一起,他只是不得不和约翰在一起。


关于诺言破碎的部分只出现在了约翰的部分里,约翰说自己只是希望夏洛克会遵守他的诺言,而现在只希望一切都不要改变,当夏洛克又一次丢下他时,他幻想最坏的结局来缓解这种忧虑,他必须预设更为可怕的结局来接受现在的一切,因为他已经不能再失去什么了。


这些层层叠叠构造出的矛盾,像是大大小小的零件共同组成的精密仪器,它们分秒不乱地将两个人都逼到无所遁形的照面之中,安全感的缺失和忧虑下,谁也无法作出更多许诺。


所以他捂着眼睛低泣,他知道他已经无法给出更多来求得约翰留下,如果他带回了鹰嘴豆也不能的话,那么这里就该是终点了,甚至连语言都是多余的。




文章行进至此,单从阅读体验上来说已经很难再让人去挑剔什么,它像是有如实质地真正存在,所展示出的发生在夏洛克与约翰之间的一切像是恶龙鼻息撩过的余焰,在你手心留下乌黑的痕迹——当它能够带来这样的真实感时,综上的一切其实已经不必多言。

邪黑安利指南

水菱月纱:

新更新了本本哥的两篇,一颜妹子的一篇


邪黑:



做一个完整的安利指南,省的每次安利时需要找一堆文www


按作者及创作时间排序,又分架空/原著


 @亨利米脱 的合集已经做过,这里只给出链接,更新部分见链接里


文章主要分布在lofter和贴吧,原则上只要lofter上有,就不搬运贴吧,不过不排除查找时的失误


同时原则上不发布坑,但会出现连载文


注:并非所有文都被收录其中,更多文请参见:


邪黑lofter主页


邪黑tag主页


邪黑贴吧


好了,让我们进入邪黑的奇妙冒险吧=。=


————————————————————


1、麟泠: 


原著向:


《五年之痒》 邪瓶出没


2、超威三黄鸡:


邪黑祖师爷


原著向:


《面》 


《鱼目》


邪瓶出没,作者有出本子,《春风儿》未在网上公布


微小说:


《二十字微小说》


3、 @亨利米脱 :


脱老师爱の小短篇


(链接内有详细介绍就不需要再介绍了)


4、 @Ziker良 :


原著向:


《勾芡》


《月饼与蛇精病》


《古为今用》


《天雷勾不动地火》


《搭伴》


《柴达木公路》


架空向:


《网吧》


《零下三十度》


不管哪篇貌似都有好吃或者奇怪(。的瞎肉吃


5、 @邪Shay 


架空:


 《以北》  


《期末之两个老师的撕逼大战》


《熊瞎子》


《夜店·上》


原著向:


《夜车》


《更新产生的小脑洞》


6、 @_暮萤 


原著向:


《你好,再见》


《斑马,斑马》


《气球》


架空:


《告白》


《吴老师和齐老师》


7、 @张三本 


《当我们谈论邪黑时我们在谈论什么》公式站


收录原著向:《酸枣》《致吾友》《结局或开始》《Broken machine》(ABO)


收录架空向:《何日君再来》《武林旧事》


内含西湖组与G,不另外贴出,可点进公式站阅读


最近发布(原著向):


《松鹤延年》《君问归期》


8、 @水菱月纱


原著向:《不夜情》


架空向:


《拾年》


《厨房与爱》


《且向生》


《一场风花雪月的事》


《匹夫》


9、 @寒冷万分之one 


原著向 无题


10、 @龙凌 


架空:


《日不落》


《七分半》


《温柔女性&暖融融》


《倒立》


原著:


《小聪明》


《一瞥》


《一个小脑洞》


《死》


《记梗》


《痘痘》


一个脑洞十分清奇的娇嫩少女


11、 @偷得浮生半日闲 


原著向:


《白日梦》


《齐门算法》


《衣服》


《谁是孙子》


架空:


《我是不是最文艺的老师你为什么不说话》


和她基友一样喜欢塞人一嘴玻璃渣


12、 @一颜 


原著向:


《象棋》


先更新到这里www